存仁專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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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如常看似平靜 911回顧千瘡百孔

很快到了紀念恐襲12周年,賓州和五角大廈的災難現場都有儀式悼念死難者。在首都華盛頓,總統奧巴馬在上午8時46分,即第一架劫持飛機撞進世貿南搭樓的時刻,在白宮南草坪主持默哀。總統奧巴馬說:「我們仍為那些被奪走生命和未來的人感到心痛。」

紐約市長彭博也在悼念儀式上發言,出席者有前紐約州州長柏德基、前紐約市市長朱利安尼及新州州長克里等政要。人們在儀式上讀出死難者的名字,也有的人在揩擦紀念碑上親人的名字並獻上鮮花,有人則傷心哭泣。

911之後,美國繼阿富汗、伊拉克戰爭,麻煩事從未斷過,在防恐的路上成果仍有待觀察,卻先迎接了2008年的金融風暴。雖然國家的債台高築,我們該慶幸仍然能夠享受正常的生活,除了惜福之外,「國之興亡,匹夫有責」,雖是華人我們仍應正視環境面臨的「千瘡百孔」。

不過以印度總人口12億,法令界定8億窮人等於說印度貧困率達到66.6%,這可能締造人類貧困水平之新高紀錄。其實以印度人均GDP超過4000美元並非窮國,而是剛剛步入「中等收入水平」的國家。中國的人均則超過6000美元,雖比印度高三成,但這差距也在這三年來才加大。反觀美國之貧困恐怕中印人民都要同聲一嘆,以美國普查局於2010年9月把貧困標準提升至四口之家年收入二萬一千九百五十四美元,令全國貧困率達到14.3%,那美國的窮人等於窮國的中產階級。

這麼一來,我們只想問,今天生活在美國的每一個人,不能正視國家所面臨的困難,整天抗議示威忙著爭取福利,不惜凡事走極端,到底是在吵銀行存款不夠多?還是在爭縮短時間使這個世界超級大國變弱?

《千瘡百孔》

1)     敘利亞的化武危機:國會議員重返國會山莊,首要討論的是針對總統奧巴馬主張「有限度的對敘利亞動武」,尤其是有民意顯示,民意與政府主張大相逕庭,格外引人矚目。畢竟過去10年在兩場大戰爭中,有6700名美國大兵捐軀,花了一萬億美元以上的天文數字(而且是國債不是庫銀)。

大家也清礎美國若不出兵將有失國威,尤其是奧巴馬總統已大聲疾呼盟國共同動武,似乎有點騎虎難下。奧巴馬10日在白宮發表解決敘利亞危機的講話,他說:「可怕的事情發生在全球範圍內,超出了我們去糾正每一個錯誤的手段,但是適度的努力和風險,可以使我們制止兒童被毒氣害死,從而使我們自己的孩子更安全。從長遠來看,我相信我們該採取行動。這就是美國不同之處,這就是美國無與倫比的地方,既有謙卑,也有勇氣,我們不能忽視基本的事實。」

我們不反對美國的打擊敘政府使用化武解救敘人民的災難,問題是我們要出兵打敘國那裏?方能真正有效的制止惡行,我們的行動必須能確保減低該國人民的災難,而不是把現有的災難帶到更深的層次,否則我們可能又在挖坑使自己的手腳陷進坑裏,豈不是愚蠢至極?

俄羅斯的總統竟在「紐約時報」刊登署名文章,冷嘲熱諷警告美國勿對敘動武,並對美國長期宣稱的保護國家利益說法提出質疑,甚至說美國不民主。(俄羅斯這個寶貝總統,常常展現肌肉做秀,卻野心勃勃)

白宮發言人反駁說:「美國在全球為民主價值和普世人權挺身而出,俄羅斯的作為,突顯美國的卓越優異。普京的文章能在美國媒體刊出,正是明顯的諷刺,反映出美國擁有真正卓越優異的言論自由傳統,而俄羅斯的言論自由下降。」聯邦參議員梅南德茲認為,普京的說法讓他想吐。眾議長伯納也表示,普京的文章是一種侵犯,令人質疑俄方與敘利亞提出的方案真正用意。

普京常常主觀的強烈發表看法,像戴上有色眼鏡以後再觀看世界局勢,從中獲取俄羅斯之利益。這些年普京在國際舞台上與國內政治上極其睿智,但愈是聰明與成功,在主觀上愈不能適應突來的改變,可是普京應該深思,萬一把美國逼急了不顧一切,即便俄羅斯軍隊也趕到敘利亞,會不會因普京的誤判形勢受到牽累?俄羅斯先要確定戰艦別在半路又熄火。

2)     奧巴馬健改法:9月13日上午在法拉盛圖書館由王嘉廉醫療中心與華商會、韓人會邀請相關政府人員來做解說,以便於本區群眾能真正體會健改法之實質作用。奧巴馬健改法中有一個「已有疾病險計劃」(Pre-Existing Condition Insurance Plan,) 縮寫為PCIP)。此計劃旨在為本身患有嚴重疾病,難以獲得保險的民眾提供過渡保險。(倘資金不足,這計劃將反令一些重症病人突然間增加大筆醫療開支)

我們在13日的講座曾對政府部門的來人說明,倘若未來國會不能同時通過移民政策,奧巴馬健改法的成效將充滿變數,尤其是目前各州對此法接受度差異很大,而當前美國的政客們又常為反對而反對,完全不顧形勢。事實上,我們了解,奧巴馬健改法,只有在更多美國人民支持並參加,方能立竿見影獲得成效。

而眼前我們看到的是,連矽谷這個人所共知的高科技世界中心,近年來無家可歸者的數量在大量增加,他們聚居在荒郊野外,形成實際上的貧民窟,與高收入人士比比皆是的矽谷形成鮮明對比。近年來,在62歲領取社安金的人比例減少,但是這仍是最普遍的退休年齡。在1943年至1944年生的男性中約45%在62歲開始申請領取社安福利。如果一到62歲就領,那麼領的錢較少,撐到70歲才領會有較多福利金。目前以66歲就領取的人越來越多。(不禁令人擔心,那一天此項基金會不會彈盡糧絕)

華盛頓一名患有老年痴呆症的76歲老人,由於忘記繳交134元的地稅而痛失家園,因為華府的稅務扣押留置權,拍賣項目令私人購買者可以有機可乘,令業主所欠債務迅速增加(134元變成5000元)業主根本無力償還的地步。近年來,華府已經有200名業主被自己稅務扣押留置權的擁有者法拍房屋。

美國是眾所皆知,社會階級隔離明顯的地方,美國人向銀行借錢置業的按揭是以收入核批。故住在那一區,就已明白表示個人之收入水平,階級身分早成為成就的象徵。今天的美國社會M形化(中產階級萎縮)幾乎是社會不平等的同義詞,過去40年正好是中產階級每下愈況。(奧巴馬健改法是一套奇方妙藥,使用得宜,會使全民健保上軌道,萬一操作不當;或執行者不肖,恐會形成雪上加霜,工作機會是增加,病人反倒因此而受害。)

3)     自我感覺良好成為病態:最新一項相關單位調查發現,年齡在18到32歲的「年輕一代」管理人員,給人的普遍印象是能力強,但常常以自我為中心,不善與團隊合作,超過50歲的又嫌老,相比較下,年齡在33歲到48歲的人,則被認為是最勝任的管理人員。

高達63%的受訪者認為年輕一代只關心個人前途,完全沒有團體、社區觀念。由於他們自我感覺優越,自認為天生能力出眾,公司能僱用到他們是福氣,卻缺乏認識能被公司僱用也是他們的「福氣」,因此打從心眼自傲,更談不上感恩。這也使他們很難有效地領導團隊,更遑論體恤下級員工。

社會平等是時下世界的共通語言,但卻由於年齡層的差異,使這個平等起了很大的限制造成負累,受惠者必須為它付出相當的代價。最大的詬病是,美國社會年輕一代普遍喪失軟體的情感,更白的說是缺乏「同情」與「感恩」的心。工作時間一到要下班,季節一到要渡假,對親人關愛甚淡。

「在雞蛋與高牆之間」,應該選擇哪一邊?本來不是問題,但一個社會若充滿沉默者,立即會喪失分辨的能力,豈能指望他們有公義?

一個公民社會,允許人人自發成立團體,活動中可以是郊遊戶外踏青、打球、甚至於釣魚、騎單車等,但不論是什麼性質的團體,在國家與社會面臨重要轉折時,都應該對政治適當的關心,而不是天塌下來與我無關。一個成熟的公民社會,任何團體在對眾人的事務,都要理性的擁有分辨是非、參與公益、正確引導群眾的責任與義務。

《未來的紐約市政》

民主黨市長的初選由於選票並未完全計算完畢,目前以40.2%暫時領先的白思豪,仍然要面對第二輪投票的威脅,而更重要的是,倘若有第二輪投票,在各候選人恩怨效應之下,白是否仍能維持優勢?

做為紐約市民,應該更關心的是,後彭博時代紐約在改革的過程中,能否在經濟上維持穩定?畢竟在民主黨的候選人中,不論是初選後第一或第二;都是數落彭博各項施政來做為訴求,因此他們任一人一旦成為市長,市府各單位的基層事務官員,勢必在施政上,起碼要有180度的調整。未來在適應工作的態度上,恐怕有很多一級主管將難以保住原位。

雖然目前市議長柯魁英已很有風度宣佈支持白思豪的競選,但是我們了解,擁有民主黨保守派全力在金錢上支持的柯議長,能全力對其支持者呼風喚雨嗎?以她的籌款指數對支持者而言,她的落至第三,後援會毫無怨言嗎?從情緒上還能有1+1=2的效應嗎?到了大選時,不再有黨派的限制,如果民主黨與共和黨在黨員的數量是6比1,黨員在大選中都會服從黨意嗎?那過去20年又怎會有非民主黨的市長執政呢?

共和黨的市長候選人已確定是(Joe Lhota)洛塔在初選投票時已表示,他更關心11月大選時的民主黨對手。他說:「我想他們每一個也在所有問題上十分一致,我今晚將談及如何在11月的大選中獲勝。」

華裔的劉醇逸在初選得票上由4%民調上升7%,且打贏吊車尾的韋納,實已雖敗猶榮。選前他不斷埋怨調查他的單位和民調機構,是實情也是競選策略,選後他應多虛心檢討,不宜繼續埋怨老調重彈,使自己成為「深宮怨婦」級別,那就得不償失。

沉寂一陣子以後,劉醇逸既然不須自刎於烏江,就表示和歷史情節不同,現代項羽並未被江東父老所唾棄,那麼就該深思熟慮自己的何去何從?人民對執政者有熱度就會有期待,但熱度經由時日是會「冷卻」。

華人關注劉醇逸對未來的規劃,如同關心紐約市政的未來一樣,結果會怎樣?現在大家是摸不著也猜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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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彼得

紐約民主党州委員,第七社区委員,法拉盛華人工商促進会總幹事,皇后社区大学与紐約皇后醫院顧問,慈濟功德會委员等,從事服務工作超过二十年以上經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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