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仁專欄, 華人社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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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 冷眼看紐約 醉眼看美國

《冷眼看紐約》

上週我們提到不理解紐約市長白思豪為什麼要去見下屆總統川普,究竟要談些什麼?尤其是兩人在個人政治特質上,我們根本看不到有任何交集,特別是「移民」的問題,白思豪連有前科的非法移民都要保護,再加上穆斯林,而這又正好是川普的重中之重,坦白說,這二人不提前見面乃上上之策,也許還可在敏感問題上有所保留。(結果這個星期一,白思豪帶著幾個代表少數族裔的人,開記者會對川普嗆聲,不在乎聯邦撥款,甚至揚言告未來川普政府。)

隨後紐約市主計長斯靜格在一頁新的報告中分析表示,紐約將會在未來失去川普政府70億元的聯邦補助。我們也了解,除非紐約市把川普政府逼急了,否則川普從法理上很難完全切斷聯邦該給紐約的補助。不過斯靜格表示,即使是刪減一部份,也會對紐約市造成沉重的打擊。

斯靜格也公開呼籲:「我們絕對肯定的是,聯邦對紐約市的任何刪減,都將會造成毀滅性的影響,我們破紀錄的無家可歸者人口已形成危機,面臨刪減補助,挑戰將會更大,本人籲請川普總統記得,每一元的聯邦撥款背後都是一個臉孔,一個需要幫助的家庭,一位家暴受害者,一位愛滋病人,一位飢餓的學童。」

最耐人尋味的是,筆者應Affinity Health之邀(23日)參加支持(Hunger Free America)非政府機構美國免饑餓的組織,據該組織執行長(Joel Berg)的報告表示,紐約市合法的800萬人口,處於饑餓或高危饑餓人口高達140萬,其中皇后區每6名兒童有1名饑餓者,紐約州則是每5名就有1名兒童是處於糧食不足饑餓者。他也表示,這種情況若得不到改善,紐約市民生活品質、教育都會出現下降現象。

(Joel Bery)在記者會上,希望共和黨總統當選人(Donald Trump)川普,在施政上多關注到社會弱勢需要幫助的群體,提出有效行動來解決,美國存在不容忽視的饑餓現象。(Joel更公開叫板眾議長忽視饑餓族群的言論。)筆者也提醒(Joel),新政府仍未上台,希望川普要重視是對的,但沒有必要在仍未上台政府的架構上,公然批然任何一位政客,要用耐心去等待,坦然面對他們未來的施政。

但是我對(Hunger Free America)公佈的饑餓人口數據,採取保留謹慎的態度,因為光紐約市和皇后區饑餓的人數都已令人感到「心痛」,更何況其中不乏兒童的比例。事後我們也對記者表達自己的看法,如果所有數字屬實,那麼美國已沒有能力去涉足太多國際事務,而應正視家園健康的問題,因此川普的(Lets America Great Again)就必須先解決饑餓,同時希望Joel能採取合作,在社區的幫助下群策群力,不必採取抗爭使一切更惡化。

同樣的我們也想對紐約市長白思豪喊話,您是800萬市民的市長,而不是非法移民或穆斯林的市長,不能一意孤行罔顧800萬市民的福利與生活。做為一個政府首長,首要考慮的是全市的「幸福指數」,如果和市議長馬麗桃都只朝固執的方向硬走,完全沒有妥協的餘地,那麼所有紐約市民,將在無形中,成為你們在賭桌上的籌碼。

政府的最高藝術是「妥協」,更要講究天時、地利、人和,成功需要很多主客觀條件配合。每一個年代俱有不同的難處,美國的兩黨輪替政治,都是物極必反的演變,換句話說,不同政黨與政客,都會產生不同的主流。美國民主的成熟是願賭服輸,兩黨的相互叫板都一定在執政之後,但絕對沒有未上台就唱衰,也不會未上台就想以「條件」與對方交換。

《醉眼看未來的川普政府》

人若用醉眼看世態,人人古怪,其實以現在國際各國與領導人的一些特殊現象,我們所在的美國,現在的韓國和菲律賓政壇,誰敢大言不慚說是「常態」。也許是筆者有撰文與社會工作者的血液,加上廿年涉獵族裔、政治、選舉的事務,且幾乎是全盤參與親力親為,對「現象」都會以質疑、提問、理性、邏輯、軌跡去排列組合,慢慢綜合分析可能的結果。

但我們必須強調,做任何事都必須把「自我」的意識型態拿掉,你就不會常使用「跌破專家眼鏡」來調侃自己。還有就是在分析與判斷的過程中,不只是要有好的記憶,且要有親身在狀況內的實戰經驗,絕不可以職位與功能錯亂的本末倒置導致誤判。(這一年在微信上看到不少同胞熱衷政治,一夜之間坊間產生許多專家,是好事。唯一令人擔心的是,討論走到最後會,常會產生衝突上火。主要的原因是,大家在角色上錯把自己當決策者,在同意與不同意某項政策的意見時,莫名其妙的產生矛盾,忽略了討論沒有公權力、公信力、執行力。)

(白人至上):20世紀美國最有影響力的政治學者(Samuel Huntington),在2004年出版了其最後一本書,引起很大的爭議的書名是「我們是誰?」,書中認為美國應竭力維持以白種新教徒為主的國民性,避免海外過度伸張的帝國思想,也要設去遏止拉美裔移民。經過12年後,我們已從川普的競選中看到這個思想的「共鳴」。

最近川普選擇(Stephen Bannon)擔任首席政策執行長,就引來大量反對歧視和仇恨言論的團體指責這個任命,是支持另類右翼(Ali-right)運動,是把種族主義和白人民族主義重新包裝。(我們必須在此提醒,種族主義「白人至上」在美國憲法上,是違法,也不可能被接受。)兩者最大的不同是,白人民族主義是把利益放在了其他種族的利益前面,而白人至上是建立在白人天生比其他種族優秀的信念上。

(Stephen Bannon)聲稱,他不贊成那些種族主義觀點,但他的新聞網站迎合一些讀者。在一次新聞訪談中,他談到「當硅谷三分之二或四分之三的首席執行官都來自南亞或亞洲時,我覺得….」,他警覺的停止說下去,過一會兒才接著說,「一個國家不只有經濟,我們是一個公民社會。」紐約時報在最近談到「白人至上」主義對川普選舉的支持,川普聲稱他讉責那些仇恨言論,不接受另類右翼的支持,我不鼓勵、不承認這個群體。

很多朋友都曾問筆者,為什麼我們不太懼怕白人民族主義的抬頭,「是的,因為美國沒有宏揚白人至上的條件。」對於美國公民而言,如何使社會不偏左,能使生活安定有序,回復到過去我們認識的美國,是包括華人在內,每個人的希望。華人從來不怕競爭,甚至加倍付出也在所不惜,怕的是,沒有機會與空間去發揮。

從一戰到二戰,美國都是被動的參戰,也在戰爭中奠定主導世界秩序的強國地位,更成就了第一大經濟體的繁榮。事實上,過去的經濟獨優,也使美國的白人「養尊處優」,沒有正視到,今天美國仍然維持優勢,早已是移民社會的貢獻,而移民社區不乏類似華人社區的自然集中,形成一股特殊不容忽視的「文化特質」實力,他們靠的不是美國法律的保護或優待。

前蘇聯在冷戰期間,雖然在武力上可以與美國相抗橫,但是在經濟實力與民生樂利上遠遠不如美國,必須靠武力來控制人民,也導致一夜之間崩盤。今天和華人息息相關的中國,雖然在武力上仍無法與美國相提並論,但是卻在短短30年間成為世界上第二大經濟體,且是美國最大的債權國,紐約過去幾年的國外投資,房地產的超高價升值,至少有一半以上是華人與中國資金創造的。(這一個現實,是誰有條件能歧視誰?如果我們把自己劃進少數族裔那就另當別論,若是以「華人」自居那就兩說。民主黨本身也有白人歧視的問題,重點是我是華人,要不要被歧視?取決於我們該有的態度與做法,不能把主動權操在別人手上。)

皇后區有很多有心、有遠見的華裔,在和朋友聚餐閑聊時,就有徐姓開發商,不斷強調與建議要盡量使用華人經營的軟硬體設施,讓主流社會看到真正華人社區的成長現狀。我們非常贊同徐友的意見,前提是;在介紹華人文化、經濟、建設各方面的貢獻,介紹者本身必須沒有私心、品德要端正、且能有條有理的詳述。(其實我們一直都在做,但是更多人參與進來將更有力量。)

《TPP之我見》

川普21日發布了就任初期的6項行政計劃,其中以退出跨太平洋合作夥伴協議(TPP),最引人注意。川普說:「我將宣佈退出TPP的意向通知,它對我們國家而言是一個潛在的災難。取而代之的是,我們將協商一個公平、雙邊的貿易協議,這個協議將讓就業機會和工業回到美國。」

早幾年我早已有感受到,美國在亞洲要做一個全面經濟性的了解,才能真正保住強國的地位。因為歐巴馬政府在過去幾年,面對東南亞國家的援助,早已力不從心,才會把自以為是的「關心」,被他國眨為說三道四。歐巴馬常希望中國要扮演全球助力的角色,又處處從自身政治考量去批評中國,問題是;菲律賓親美時,除了海牙法庭對南海的判決書,沒有任何實質的幫助。美國除了軍事上,又給了菲律賓什麼?歐巴馬對菲國內政的批評,導致菲國背叛,倒向中國。現在中菲南海危機解除,又簽了一百億美元之合約,菲國何樂而不為?(所以美國不能再天真的成為問題創造者)

《結語》

21日公布的一份最新民調顯示,自從大選結束以來,川普的民調上升了9個百分點,達到46%,股票也節節上升,華裔商人開始磨拳擦掌準備好好做生意,這才是美國未來的硬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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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杜彼得

紐約民主党州委員,第七社区委員,法拉盛華人工商促進会總幹事,皇后社区大学与紐約皇后醫院顧問,慈濟功德會委员等,從事服務工作超过二十年以上經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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