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仁專欄, 華人社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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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過美中貿易海 碧水寒山, 何處是岸?

《期盼世局和平》

自從美中貿易談判失衡以來,各式各樣的說法漫天飛絮,微信上喊打喊殺的撰文,撲天蓋地而來,幾位友人紛傳如新聞,令人感到心驚又噁心,尤其若是身在美國之華人,不免使人對傳訊者的心態起疑,反正「死的是道友非貧道」,變相的自私又無情。中國相關單位做出強烈回應是必須的,牽涉到「國格」,不管談不攏事出於誰?反正加增關稅,即代表談判破裂,北京擺出一副必要的姿態是無可厚非。

友人問,為何不希望人們喊打喊殺?原因很簡單,貿易戰打到最後結果,就會直接產生局部衝突開啟「戰端」。很多人不曾面臨戰爭,筆者也不例外,但以年紀加上來自台灣的人,男子必須服完二年以上的兵役,方能申請護照出國。猶記得當年抽中了「金馬獎」,在高雄上了「中字號」運輸艦,直接送到金門前線,服兵役的人最怕中金馬獎,將被送到金門或馬祖遠離台灣本島,暫時與家人失聯,但更重要的是,金門與馬祖和對岸當年都有單打雙不打的默契。(單號福建軍區發空炮彈打金馬,雙號金馬發空炮彈打對岸福州、廈門。)

雖然有一點像辦「家家酒」,可一點也不好玩,空炮彈雖瞄準無人區,但氣流會導致炮彈轉向,一不小心就會有人捐軀,所以金馬才會叫前線。初到金防部第二天,就遇到單號,而且是晚上開始打,炮彈打過來的聲響,彷彿就在你附近,晚饍後大家早早就在坑道的辦公室看書自修,不敢走出坑道。然而廁所就在坑道外,印象最深的是,有一同梯次又同單位服務的友人,第一個月要上廁所,在單號時一定懇求結伴而行。那種情境,對於我們這個年紀曾在外島前線服兵役的人而言,記憶早已體會深深,戰爭既可怕又危險。(在金門待了一年又六個月,幾乎每個月都會有人倒楣不幸中彈喪生,金防部有責任要把公文24小時內轉呈台灣陸總部,往事不堪回首。)

現在是和平年代,美中的矛盾,絕對不僅僅是在貿易上而已,中國躍升為第二大強國,而且只有短短不到40年,震驚的不會只是美國,不可否認的是美國首當其衝。我們不認為美中的競爭會有稍停的趨勢,也不太喜歡使用中國「和平」的崛起,因為崛起就是崛起,強了也不會只是強在一個領域,但為了天下蒼生,殷切的希望兩大國節制,切忌輕易點燃火線。任何戰爭,再高科技都要在人的操作下進行,目的也是「殺人」,因此;華人從中國來到美國,若大言不慚的喊打喊殺,實在叫人難以下嚥「原因何在」。

以色列有一家二個人組成的微型科技公司(Ganny AI),研發面孔轉換技術(Face Replacement),可以更改視頻中角色的面部動作,配合對話,用以製作電影、電視的配音。最近他們利用自家技術,創作了全球領導人(川普、習近平、普京、文翠珊、安倍晉三、金正恩等)一起合唱約翰籃儂成名曲(Imagine)的MTV,引起轟動天下知,短片橫掃網上平台。大家雖然明知這些領袖不會一起高唱和平之歌,有的人看了仍然感動的熱淚盈眶。

發明技術的其中一位創辦人(Omer Ban-Ami)說,他們都曾在以色列的軍隊服役,亦知道社會對這種技術抱著非常懷疑的態度,甚至有輿論認為,這會用來製作假新聞,但他表示:「我們製作這個MTV,是希望傳播有力的訊息,讓大家知道這種科技有正面的用途。」到目前為止,(Imagine)宣傳空前成功,人物的動作、眼神、口形天衣無縫、栩栩如生,AI傳播和平訊息震撼全球。(我們也體會到了,今天生活在地球的人類,嘴裡不說,內心是多麼渴望和平,華人應該也不例外。)

《美中貿易大戲》

5月10日起,美國加增從中國進口的2000億美元清單商品的關稅,由10%提高到25%,中國國務院也發布消息稱,自6月1日起,對已實施加徵關稅的600億美元清單美國商品中的部份,提高加徵關稅稅率。在中國宣布反制前夕,川普總統曾警告中國不要做出報復:「我要向習主席和所有中國朋友坦率的說,如果不達成協議,中國將受到非常嚴重的傷害,因為企業將被逼離開中國前往其他國家。」(川普前面說完,中國就宣布了反制措施。)

中國反制之後,川普說:「回應很簡單。中國佔了美國便宜很多很多年,我不只是說歐巴馬政府期間,你可以追溯到更早之前。中國每年從美國拿走四千、五千、六千億美元,我們不能讓這種現象持續發生,我們的經濟一直非常強勁,這是前所未有的。自從我們2016年了不起的選舉之後,我們的數據上升了很多。」(川普說的是事實,但是一般老百姓,不見得能完全接受他這種不謙卑又誇張的表達方式,而這正是典型的川普語言,才使得左傾激進份子能有生存的空間。)

詭異的是,川普總統否認與中國的貿易談判破裂,並說雙方只是有點小爭吵,對話仍在持續,結果會在未來四周之內揭曉。中國外交部14日也強硬回應稱:「如果有人打到家門口,我們必然會奉陪到底。」事後川普在白宮發表評論:「我很喜歡我們所處的位置,對方報復措施,但和我們的徵稅規模相比根本不算什麼。」(美中在貿易之間是存在懸殊的比例,中國對美進口的數量少,加增關稅的選項有限,而就像川普說的美國仍然可以對3000億中國產品加增關稅,沒有人願意見到這樣,因為隨時可能爆發戰爭。)

下周在日本舉行的(G20)會議上,川普總統將和中國國家習近平主席有見面的機會,川普又表示:「我認為,這可能是一次有豐富成果的會面。當時機成熟的時候我們會達成協議,我對習主席的尊敬和友誼是無限的,但我也對他說過很多次,這個協議必須對美國來說是個很好的協議…..它一定會發生,而且來得會比人們預想的更快。」(小時候人們在晚飯後,最喜歡拿著凳子到廟口看戲,歌仔戲、布袋戲應有盡有,過程中很熱鬧,希望結局完美,事後大家可回去睡個好覺,以免惡夢連連。)

我們也注意到了第11輪貿易談判10日在華盛頓結束後,中方談判代表劉鶴在返回北京之前,接受訪問時談到美中3個主要分歧,對於美國指責中國食言,他也表示,是雙方對協議文本的寫法有不一樣的看法。3個主要分歧是:1)關稅要不要取消?2)關於採購的問題。3)文本的平衡性,任何國家都有自己的尊嚴,所以文本必須平衡,在這個問題上中國現在正在做一些工作。(依我們看,正是第三點卡住了原本已將達成的協議,中國內部肯定會有人認為,以現有的基礎不必與美國妥協,但可能沒有以大局去考量。)

劉鶴又表示,是雙方對協議文本的寫法有分歧,「我們認為雙方沒有成交之前,任何變化都是非常自然的,他是整個過程中必然發生的事。所以我們並不認為中方後退了。」劉鶴也進一步說明,任何談判都必須有一定的空間,展現靈活,沒必要在這個問題上作出過度反應。(一個戲碼的上演,從編劇的腳本到粉墨登場,歷史、時間、場景、面對的觀衆,都會使戲碼作適當的調整,最好的結果是人們高高興興的曲終人散。)

站在海外華人的立場,尤其是在美國,我們雖然明白美中貿易戰是無可避免的戲曲,但卻更了解,此戰過後就再也回不到從前。北京早已嚴控資本外流,而這早在二年前我們就撰文提醒過,中國政府不會讓任何土豪掏空中國之家底。其實美國早在去年也加強投資審查,導致去年美中雙向投資銳減六成。兩大國戰略互疑,加上貿易磨擦癥結難解,數十年來經貿密切合作面臨重大考驗。

過去多年,中國企業頻頻發動海外併購,從戰略高度上看,中國希望有效掌握歐美國家的先進技術,但是也引起歐美國家高度的警覺。例如,美的集團收購德國機器人大廠(KUKA),歐盟提高警覺,加強把關,今年2月份歐洲議會通過法案,讓歐盟成員國政府有更大權力審查外國投資戰略性重要產業。2017年至今,以國安為理由,美國也擋下許多中資併購案。

因此,我們認為,美中貿易戰會使兩大國回到固守本國的基本盤,各自鞏固好基礎建設轉型和市場機制,畢竟最大的市場都在自己的內部。不會如一般學者分析的所謂攻城略地,畢竟諸侯國愈多包袱愈重,兩大區塊的比喻就會自然消失,剩下的只有保住所需的資源。任何理論性的政治分析,不能光從新聞的角度去著眼,大膽的假設也許不一定正確,然而才有參考的價值,其中最大的變數是「人性」,因為領導人也是人。

《川普對亞太裔的觀點》

最近川普總統不只一次強調,有的國家在等待他將來輸了總統的大選,我們無法預估他的消息從何而來?卻直覺川普的個性,竟也很容易被穿小鞋而不自知。川普能否連任?除了經濟之外,最大的關鍵點是選民對「移民政策」的看法,最近我們從可靠性的抽問兩黨選民中得知,大家的共通點是要幫助「合法移民」,而且非常明顯的對那些激進的「瘋子」議員有意見,最近他們的聲量也下降,不再為大蓬車難民吶喊。

川普總統公布改革美國移民制度方案,計劃將目前以家庭團聚親屬移民佔多數的移民體系,向優先考慮擁有高技能人士的擇優(Merit-based)制轉變,同時取消綠卡抽籤制度,方案也包括加強邊境安全和檢查、改革庇護申請制度等內容。但不改變目前每年發放的100萬張綠卡名額,川普也將這種根據申請人素質發放的簽證稱為「建設美國」簽證,認為「如果方案被採納,美國的移民制度將會成為國家的驕傲」。(川普也了解,民主黨不會接受這個方案,但強調明年總統綁大選,他和共和黨會把國會贏回來。)

13日川普簽署「亞太裔經濟賦權」行政令,下令成立亞太裔總統顧問委員會及白宮亞太裔行動計劃,幫助擴大亞太裔僱主及社區獲得更多經濟資源及機會,提高生活質量。川普也肯定了美國逾2000萬亞太裔對國家經濟的貢獻,指亞太裔在其中扮演了重要的角色,包括創業,創辦最成功及最具創造力的公司,積極就業、交稅等。(我們再比較一些非法移民庇護州,大肆偏向拉美裔及非裔的非法移民,要求給予更高的福利,結果是流浪漢增加,民代充滿了不理性的問政。)

雖是民主黨人,常常感覺自己身在時光隧道,跟一群怎麼都不像在同一個時空的人打交道,也對一些主張和政客好像愈來愈陌生而有無力感,難道為了選票可以葬送城市的發展與建設嗎?怎麼能不理性到這種程度?畢竟政治是現實的,也只能閉一隻眼在群裡修煉,看好自己的心,提升所屬的族群社區,講真話,完全站在華人的立場,只求華人社區不要白白被掏空。

那天又看到美國內政部長 (David Bernhardt)、運輸部長趙小蘭、猶他州長 (Gary Herbert) 、副州長(Spencer Gox)、猶他州聯邦參議員(Mitt Romney)及(Mike Lee)和鐵路華工後裔協會、全美華人金釘文化組委會等機構的代表,分別從各地趕往慶典現場,共慶這一歷史時刻。猶他州州長身穿19世紀禮服配禮帽出場,他說:「我們就像真的回到1869年一樣來慶祝這一天,我們終於能給予那些為建造鐵路付出勞動的工人應有的肯定,我很驕傲能重視和強調超過15000名華工的貢獻。」(身為華人,我們非常不以為然的看到不少組織和個人,藉這段華工歷史來搏取新聞版面出風頭,年復一年;說一些愈來愈聽不懂的妙語,150年了,這一段應該放進美國教科書成為真正的歷史。)

《白思豪宣布選總統》

本月稍早,市長白思豪先是在川普大廈的大堂舉行示威活動,以宣傳綠色新政,當中包括於2050年實現碳中和及提高建築物節能。白思豪在大堂內呼籲支持者,他們要高呼「我們地球,不是你的利益」的口號「要足夠大聲得直至白宮聽得見」,並揚言「我們不會讓你為了房地產而押掉我們的未來」。(紐約人應該也對白市長喊話,「做一個有為的市長,我們不會為了你的瘋狂,而押掉紐約的未來」。)

16日白思豪早上在ABC新聞節目「Good Morning America」中正式宣布參選總統。紐約市警務工會及「非裔生命同樣重要」反警組織竟然肩併肩在時報廣場舉行抗議,一起大叫口號「騙子」、「管不了城市、管不了全國」等,甚至連節目主持人也不得不承認外面正在示威。由於白市長的加入,民主黨現在有24名總統候選人,我們很想知道,白思豪到底排行第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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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彼得

紐約民主党州委員,第七社区委員,法拉盛華人工商促進会總幹事,皇后社区大学与紐約皇后醫院顧問,慈濟功德會委员等,從事服務工作超过二十年以上經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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