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仁專欄, 華人社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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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過、北風起 美中經濟聲聲顫抖

《美中關係欲拒還迎》

佛家有云凡事因人、因地、因時置疑,國際情勢順著大國角力,產生錯綜複雜的變化,卻又在關鍵時刻,產生一種情況,創造了暫時煙消雲散的命運。今晚在飛越皇后外面大庭「聖誕點燈」,從第一年到現在至少已有七個年頭不止,過去每年不是下雪就是寒冷刮風下雨,大家反而心情輕鬆,今年天氣甚暖,站在台上也特別適意,但不知為何?記者問我感受時,我卻莫名奇妙以「一帆風順、風調雨順」來祈祝這個國家與紐約市,懷有這種心境的人,現在恐怕不只我一人。

這段時間,困擾華人最深的,非所謂川普與蔡英文通電話莫屬,各式各樣的說法都有,僑界的反應比美中台三方的相關單位更熱鬧。私下曾和好友說,美中微妙的外交關係,雖然彼此的政策大異其趣,各方面的思考也會南轅北轍,但彼此都沒有撕破臉的條件,川蔡的通話是川普的妙招,且觸點在他進住白宮之前,充份顯現他的「商人」本色,不把買賣做斷。(做為黎民百姓,尤其是人在美國,過激的言詞,美中政府聽不到,也沒有人會受你影響,結果只會傷到自己與不同見解的朋友,這才叫得不償失。)

川普任命布蘭斯塔德為未來駐中國之大使,他是被美國媒體廣泛認為和習近平有良好關係的美國政要,尤其當美中關係因「川蔡通話」而緊張之時,這一提名意味著川普採取比預想中更「和緩」的態度,來面對未來跟中國的步驟。布蘭斯塔德是美國迄今為止任職時間最長的州長,雖然年紀稍長,卻在政通人和上表現沉穩。(夜來霜重路人稀,山林漆黑幽默。天籟無聲,隱現松濤。)

習近平與布蘭斯塔德相識於1985年,那時愛荷華州與河北省結成姊妹州省,時任河北正定縣委書記習近平率農業考察團訪問愛荷華州,與當時擔任州長的布蘭斯塔德結下不解之緣,至今超過30個年頭,期間兩人也多有互動。(選擇是明智者對放棄的詮釋,善於抉擇才會有更輝煌的成就。)

魚與熊掌不可能兼得,我們沒有辦法去揣測川普與蔡英文的所謂「禮貎性通話」是誰主導,也不願意去多加著墨,反正銅幣若無兩枚,是不會產生響聲。時間點與方式,雖激起風浪,卻可以在「政治」範籌下被輕輕放下。自川普成功選上總統後,評論就從未斷過,他的素人形象加上好搞笑的肢體與臉上表情,反而使人對他政治的理念,感到高不可攀。(我們看到川普意在加大美國談判籌碼,只希望台灣不要成為美中角力的犧牲品。)

《川普正朝振興經濟使大計》

川普當選後,不到兩週,流言斐語充斥,先是喜來莉粉絲走上街頭,後是有三州的選票被議論有駭客侵襲,綠黨主席籌錢要求重新驗票,更由於喜來莉普通選票大過於川普甚巨,包括華人在內,各種傳言圍繞,川普可能當選無效、喜來莉會成為下屆總統、美國選舉不公等,反正語不驚人死不休。有無駭客侵襲?交由美國政府相關單位去追尾,做為黎民百姓,只能從常識上去判斷。(我們也曾公開說明:1. 美國憲法超過二百多年,公與不公;卻是大家遵守的法律。2. 任何一州在計票時若有被駭的現象,州選舉局會立即報告停止計票,美國人的誠實與較真是出名的,更何況在民主黨屬性較強的州,選票被駭一定出包不在話下。3. 信口開河的人,若非具有政治目的,必是缺乏常識。)

我們看到川普和他的團隊正積極準備,上任後可以透過減稅及其他措施,希望使經濟增長大幅上升至3.5%以上。雖然有分析認為,隨著人口老化和生產力停滞,可能成果不會那麼理想,至少還可以有2%的成長。川普卻不以為然,他指出,他的經濟計劃並不接受,生產力會持續下降、工作職位繼續流失和經濟不會復甦這些犬儒的說法。

被川普提名的財長(Steven Mnuchin) 上星期也重申了新政府的目標,強調最優先事項是促進持續的經濟增長。他相信未來幾年的經濟增長絕對可以保持在3%至4%水平。過去35年,即使經歷了多次衰退、泡沫爆破,以及部份行業的消失,美國仍創造出驚人的財富,讓實質經濟規模擴大了一倍。

歐巴馬在執政期間,透過將中產階層的稅務負擔轉移至富人身上,以及擴大如歐巴馬健保等公共計劃,來改善收入停滯不前的情況。它也成為川普在競選時攻擊的針對政策,所以川普當選後承諾,將會重塑政府在遏制財富高度集中及改善低收入人群生活方面擔當的角色。眾議長賴恩也認為援助貧窮階層,結果將適得其反,人們工作的動力將因而被削弱。

我們也看到在巡迴謝票的川普,想盡辦法讓美國各項產業必須留在美國,甚至連威逼利誘的招術都使出來。為了達成目的,川普心知肚明,他不只是要與敵對、不同見解、可能連下屬都要有一定的妥協,方能成為一個有做為的總統。他已不能動不動炒掉不喜歡的人,還要納入過渡班子,從某方面而言,也許他無時無刻都在與自己天人交戰,做為一言九鼎大企業的老板,個性又自我感覺良好,真是難為他了。(不過若在未來使美國經濟重振,他今天所受的委屈,福氣將會給他的子孫受用不盡。)

雖然看到「移民」問題,一定會成為川普上任後,第一個最棘手的困難,在邊境築牆、驅逐非法移民、降低稅率,看似與經濟沒有直接的關係,但如果你認真思考,過去這些問題在社會福利的享受上,早已重創美國該成長的經濟多年。不容否認的,美國的基本國策有它的軟肋,尤其是在所謂的「人權」上,川普也必須與制度妥協,慢慢諮詢與推行,心急如焚的川普必苦不堪言。(最近他啟用許多前高盛之主管進入內閣,使我們想到「商鞅變法」。)

最近法國民調公司(IFOP)為衛星新聞通訊社開展調查,結果顯示69%的德國人、55%的法國人和51%的意大利人認為,1991年蘇聯解體後,美國成為唯一超級大國,卻未能勝任世界領導者的角色。這份民調2016年7月訪問了3006名年齡在18歲以上的人,具有95%的可信度。(我們非常肯定這份民調,美國除了在外交上失措,該管的沒做,不該做的管了,內部政治沒有向心力,兩黨彼此惡鬥,政客逐漸走向貪腐都是原因足以借鏡。)

川普在大選中的支持者要求他信守承諾,立即推動移民改革,川普原本只希望驅逐有「犯罪記錄」的非法移民,然而他的支持者可能要求他做的更徹底。這也引起一些高校,尤其是加州數間大學,已再三表明捍衛非法移民學生的決心,如何去應變,首先就考驗川普政府的「大智慧」了。

《美中政策未來對華人之影響》

我們之所以重視這個問題,主要的原因是,生活在紐約市,且是發展最驚艷的皇后區法拉盛,近20年法拉盛的房地產開發,連州、市政府相關單位的專家,都無法以正常的思維去考證,只每每在聽到房價之後,永遠以瞠目結舌的表情,來表現內心的匪夷所思。

而創造這個奇蹟的,非中國來的熱錢莫屬,社區除了醫師與律師、高收入的專業人士與金融長才,高價搶購豪宅外,買的人清一色來自於國內的土豪。從2010年開始,到這二年隨著美中在南海較勁,歐巴馬政府的「重返亞太」政策,習近平執政後的整肅貪腐,都使我們不只一次撰文提醒,替漫天叫價的開發商揑一把冷汗。(在賺與賠的輪迴中,萬一熱錢難進,中國政府怕商人掏空整體經濟,未來本區的房地產就算不泡沫化,至少空屋率會茫茫然,可能會成為有行無市。)

順著美元持續強勢,人民幣貶值及資本外流壓力持續,中國央行公布,截至11月底外儲額為3,052萬億美元,較上月減少691億美元,創下今年1月份以來最大跌幅,且超預期。因此央行推出新規,收緊境內企業的境外人民幣放款,不但規定上限,還規定需報外匯管理局備案。這也是近20年來中國相關單位首次收緊人民幣淨流出,標誌跨境人民幣政策發生重大變化。

中國有關當局,向國外匯款需要經過複雜的審批引入新的外匯手續管制。幾家在華經營的歐洲公司無法將股息匯至國外,這也是中國遏制資本外流的嘗試給外資企業帶來問題的第一個跡象。(我們想到,1992年美元兌換人民幣,從1:5成為1:8,使在中國的外資感受到壓力。今天中國遏制資本外流的壓力有異曲同工之妙,從國內轉到了海外投資,他們期望獲得高於國內的回報,但這也導致今年一年裡,人民幣對美元的匯率累計下跌近6%,其結果是資金流出中國。川普上任後政策的變化,可能使美國加息,由此帶來對美元升值的期待將加速。中國出台的政策,可能涉及幾個中國近期正在進行的大型海外收購案。)

現在中國領導人要抵制這一現象,禁止非法轉移資金。中國的海外投資將受到更嚴格的控制,部份甚至被完全限制。其中包括已經批准的大筆匯款將再次受審核。限制計劃不僅會令本國產業的海外投資受到限制,對在華的海外企業來說,如果他們要向本國支付盈利突然遭到質疑時,也會令其陷入窘境。

希望我們的顧慮是多餘的,畢竟這些年專注於華人社區的事務,個人非常清礎,自己的同胞這麼多年來在美國辛苦付出的努力,所有的成果都來之不易。由於成功來美奮鬥致富的同胞,在國內時有些都沒有受高等教育,遇到事情都想用錢去解決,我們以前擔心同胞被蒙、被欺、被騙,可是現在最叫人不省心的變成是,怕他們的胡亂投資,使過去的成果,一夜之間前功盡棄。

《結語》

執掌紐約市政府三年多的市長白思豪終於肯承認,自己需要對紐約市出現的流浪難危機負責任。然而白思豪到現在仍然改不了推卸的口風,把問題再一次歸咎於州長葛膜及前市長彭博在2011年取消租金補貼計劃,使紐約市的遊民收容所人口於幾年之內急遽上升。(我們不否認白市長有強烈的同情心,只想提醒,巴西被推翻彈劾的女總統,也有同樣的悲心,但她被彈劾的理由是「貪腐」。)

沒有人會否認,川普在大選勝出後,美國人(含華人)都有「賭」一把忐忑不安的心境,私下問過幾位朋友,可有後悔自己的投票,得到的回答是「絕不」,而且投票前就非常明白紐約的選舉人票必走向喜來莉,大家投的是,這些年對歐巴馬政府的「怨氣」。我們現在唯一能做的是,為美國與我們華人社區祈福,如果不願離開美國,就不能唱衰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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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彼得

紐約民主党州委員,第七社区委員,法拉盛華人工商促進会總幹事,皇后社区大学与紐約皇后醫院顧問,慈濟功德會委员等,從事服務工作超过二十年以上經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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