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仁專欄, 華人社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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懲惡而勸善,非聖人 誰能修之?

《悟中年或老年乎?》

以現在的醫學發達,人的生理機能往後延伸了20年,如果要長談一個「悟」字,以近一甲子的歲月年輪,到底該說是「中年還是老年」之悟呢?我們寧可自稱為「中年」 堅決不走入德高望重的所謂「老年」,也許再過個10年之後,才會慢慢往老字邁步。是誰說的;六旬過後會逐漸體會,肢體功能退化的跡象,至少希望是在「心無旁騖」的狀態下,悄悄接受它的洗禮。

「悟」濃縮了人生的千言萬語,明白了高處不勝寒,發現自己無力挽狂瀾的世事滄桑與無奈,於是在不知不覺中學會了淡定人生的心態,不求不可取,不求不可得,學會感恩,無憾我心的做人,不再做奢望浮華之夢。但是我們好像永遠學不會諸事順其自然,隨遇而安,總會在看到不合情理之處,以健康心態去點醒群眾(特別是華人),不管有沒有作用,好像責任心的軀使,最後會反問自己:「你悟的不夠吧!」。多年從事社區的工作,如果只是獨善其身,那對族裔又有何益?豈不枉費。

記得那年飛離桃園機場那一刻,從窗戶盼首看生長的故鄉,當時內心絲毫沒有懸念的,如同一到甘乃迪機場移民官問:「你到美國來做什麼?多久會回去?」斬釘斷鐵的回答:「來依親住紐約多年的父母,定居以後,偶而才會回台灣玩」。結果是;順利進關,45天以後拿到綠卡。

一直懷著重歸故里的鄉愁,總以「紐約過客」的心態,戰戰兢兢的過著移民的生活,95年才下定決心入了籍,對著上帝發誓效忠美國成為公民,開始打從心眼告訴自己,故鄉的雲和月除了關心已與我無關,最起碼要在美國落地生根,為下一代、為生存的社區,盡一份棉薄之力,爭取該有的「尊嚴」。好快,這一步已跨出了20年,成績如何不敢輕言,卻對得起良知,從第一位華裔市議員劉醇逸,第一位華裔州眾議員孟廣瑞,第一位華裔女性州眾議員楊愛倫,第一位華裔國會議員孟昭文,甚至第一位華裔共和黨市議員顧雅明,沒有那一位,沒有我們一丁點影子的協助。

高官厚祿、地位顯赫,是少數;平民百姓才是多數。少數人未必是幸福,多數人未必不是幸福,他們相輔相成相互扶持,一步一個腳印的走上美東華人從政的歷史,多數人指望著少數人去為同胞打拼開彊闢土。現在當夜深人靜,我們在提筆急揮刻下心路歷程時,對曾經費心支持的每個人,都充滿了感恩,發生過的往事,開心也好,不開心也罷,重點是深深的烙印代表的是華人社區的「薪火相傳」。

以現代著作觀念來說,「修史」一語對紐約的華人而言,是目前最需要的,因為古代史學為專門之業,史官世襲,編年載籍陳陳相因,諸子之學可以是「空言」,史學則本非一人可以杜撰。我們何其有幸,仍然生活在紐約「華人史」的進行式中,做為劇中情節的每個人,猶如活生生的「清明上河圖」,仍可一針一線的綉出它的絢麗與偉大,未來的每一步比前面走過的都更重要,看清眼前的時勢,方能踏出正確的腳程。「不獨親其親,不獨子其子」華人有容乃大,必能走的更長更遠。

《中國股災對海外投資的影響》

中國股災繼月初中國中央「積極手段救市」後,27日又重挫8.48%,創8年來最大單日跌幅,使全球股市為之震盪。雖然28日股市衝高回落,一度跌逾5%,最後以1%跌幅收市。引起我們相當關注的是,正當中國股市影響全球股市震盪之際,唯獨香港恆生指數一枝獨秀,竟升幅達1.55%,這也相當程度的反應,中國國內民心的不穩,對股市缺乏信心,短期間要恢復恐怕不樂觀,尤其是在這波股害,不知使多少家庭與大媽心碎。

很多專家學者不斷的對中國股市分析與預測,其中圍繞在兩個主流思考,(一)經濟因素。(二)政治因素。若把它歸諸於政治,反而就顯得單純許多,由中國現雷厲風行反貪,一些過去的高官甚至國家領導人,縱容家人與屬下大肆貪妄,他們面臨前所未有的險境,運用一息尚存,對習近平體制反彈,但「肅貪」只會使茁壯的中國更穩健,陣痛期是難免,反而是樂觀不必過多憂心。

倘若把中國股市造成的災難歸之於「經濟」,那其影響就不容靚,因為它顯示,中國經濟在體質上充滿了虛線,不僅僅是中國,恐怕未來全球經濟都不容樂觀。最近(福布斯)雜誌有一篇評論指出,陷入財政危機的希臘,在全球並非唯一,因為中國的經濟與之有相似之處。文章指出,就經濟而言,希臘與中國當然不能相提並論,而且中國經濟仍在大幅成長,中國又擁有鉅額的外滙存底,都與希臘大不相同。

但是兩國經濟體有一個共同點:從1970年代晚期直到現在,兩國都是「半蘇維埃」(Semi Sovict)的經濟模式。在這種模式下,大部份的經濟是由中央及地方政府直接或間接指引的。政府在經濟中都扮演關鍵角色,舉凡通信、公用事業、交通能源等產業,政府是規章制訂者,也是擁有者,同時也負責財務支援、經營、管理等工作。在這種情況下,績效不彰的企業只要關係夠硬,不只是可以生存,且可塑造亮眼的佳績。

在中國,政府是國有企業與鄉鎮企業的擁有者,生產各式各樣的產品,從鋼鐵、鋁製品、直到洗衣粉、衛生紙等民生必需品。政府的角色大幅延伸,從銀行、退休基金、到一般公司行號,政府擁有所有權,於是出現一種很奇特的現象,就是借方與貸方都是政府部門。也因此在經濟中存在著多方的風險與不確定的現象,結果是導致大量的壞帳,借、貸雙方不必考慮分散風險。

我們比較擔心的也是經濟的因素,因為隨著股市的不振,能有權拿到錢的「熱錢」必會大量湧向海外,首選必定是美國,而紐約也會成為重中之重。這不只是不利於中國政府痛定決心的政治肅貪改革,也會對海外華人社區造成衝擊,最明顯的是「房地產」,會使得辛辛苦苦存錢準備購房居住的華人,永遠趕不上房價的畸型發展,華人社會也會成為貧富差距加大的標竿。

另一個隱憂是,大批的購地建屋的熱絡,不只是帶來商機,同時也帶來危機,殺頭的生意有人做的道理,會在物質澎湃主義所謂「笑貧不笑娼」的劣根性上,使為了提升社會地位的華人在法律上挺而走險。這會引起美國相關單位的注意,他們為了「國安」的因素,肯定會不動聲色的關注它的延伸與發展,自以為聰明沒事的華人,不曝則已,一旦曝光,絕對悽悽慘慘血肉模糊。

最近總部位於紐約的華裔投資公司跨富地產,據報以3億元購入曼哈頓上東城的全幢Subway Inn酒吧物業,計劃將現址重建成一幢康斗大樓,並增建約6萬平方呎的零售空間,而這也是該公司成交的第四宗曼哈頓的地產交易。每一宗買賣都是天價,樂壞了主流賣方,問題是改建的過程,是否要走很多法律的漏洞才能賺錢?未來買家肯定不會是主流社會的人,那麼目標必是繼續來的中國投資者嗎?這樣的循環正常嗎?健康嗎?

中國政府被形容為粗暴救市,為的是保住中國人民辛苦賺來的血汗錢,結果有辦法的人把錢弄出來之後,又落到自己同胞的超級宣傳的陷井中,什麼世界之都?又是金融中心,買的房產是表面比北京、上海便宜的「天價」。萬一有一天,如中國股市狂瀉一樣,是股民恐慌性抛售造成,投資者今天在美國,遇到這種慘狀,閣下是中國再大的官都不行,只能聽天由命。

我們比較擔心的,仍然是國內的投資者,在美國購房不是用來居住,而是用來投資,那麼在美國幫忙的華人仲介,從質素上的良莠不齊,就存在著相當大的隱憂,尤其是老鄉騙老鄉兩眼淚汪汪。甚至於業者在場合中與政客們照的相,其實絕大多數政客均不認識合照人的姓名,拍照是一種禮貌性的應酬,但居於海外的人卻可無限上綱的吹噓,把自己說的如何了得。偏偏國內同胞的思微又存在著與政客合照的榮耀是權力,等到上當受騙之後,有時成了啞巴吃黃蓮,有苦水自己吞,此風實不可長也。(上天有好生之德,我們既稱同胞,國內來的華人也應以同理心對待。)

《文化差異的負面影響》

目前除了法拉盛、貝賽與長島一些隸屬於好學區的社區,由於華人的進入以後,使得主流社會的人士逐漸搬離,而且事遇過境遷之後,對華人的評價有極大的誤解不尊重,追其主因;仍然是在語言的隔閡,與生活習慣上的差距。90年代,華人移民美國多年,在辛苦經營業事業有成之後,為了孩子長大就讀學校,搬到好學區居住,普遍受到當地居民的尊重與歡迎,因為他們能講英文又融入美式的生活。2000年之後開始大異其趣,國內來的大款直接進入好學區,雖然駕的是超高價的名車,穿著華麗,但是喝的是青島啤酒,說的是家鄉話,鄰居丈二金剛摸不著頭緒,直接把華人視為E.T.。

這和過去華人多年在各地經營超市有異曲同工之妙。從2013年以來,在美國新移民排行榜上,華人排名首位,許多城市華人在亞裔的領域中,幾乎是重中之重無人能比。隨著華人移民的增加,沒有其它有關族群的變遷比超市更能引起居民的爭議。尤其是一些主流的超市,由於人口的流失生意大不如前,加上華人業者不惜高價購買,很快的就成了「華人超市」。從法令法規上,政府無權干涉超市種類的經營,非華裔的居民抗議就成了家常便飯,年長的白人與西語裔居民,普遍的認為:「我們正在被趕出這個社區」,一夜之間;華人超市竟成為讓居民沒有歸屬感失去美國傳統文化的「怪物」。

針對人口變遷造成的文化衝擊,每次被非華裔抗議時,近10年我們沒有不代表華人商家,直接面對各式各樣的抗議聚會,盡量去聆聽他們的聲音,希望能找到彼此理解的心態與交集。但是最後都被一些不合理的抗議打敗,最後只好以(一)你們要抗議,請先抗議賺你們錢多的超市,為什麼輕易賣給華人。(二)華人付出高昂的房租,除非你們能點出什麼是你們民生必需品,否則你們不能怪面對90%華人顧客的超市,大部份商品都針對華人而設。

現在一般美國家庭的平均財富的確在下跌,以1989年做一個基準,很多中產家庭過去25年來經歷著凍薪,又要面對不斷上升的生活成本,種族多元化的改變,也使他們的財富拉低了近5%的水平。反倒是亞裔(特別是華人)淨資有上升的趨勢。希望主流社會能自我反省,為了不使他們誤解,以為華人偷了他們的財富,我們在各式各樣場合,不惜告訴主流人士,(一)華人一星期工作六天,休息一天上洗衣房,廿年沒有渡假比比皆是,省下每一分錢,有機會自己創業。(二)華人買房,自己居於小室,將好的房間出租,以求賺點小利,存下來做日後之用的「勤儉持家」。

《未來華人的致命傷「炫富」》

內地出國的富二代在亞洲各國炫富,早已遭詬病多年,近三年,這個歪風吹到美國各大城市,不斷的製造出許多駭人聽聞的故事情節。普遍的天不怕、地不怕,缺乏高雅的教養,囂張到殘害他人,結果出事了,他們的老子也頂不了,就算他們是獨生子女,法律之前人人平等,因為這裡是美國。可悲天下父母心,辛苦鑽營關係賺大錢,竟是為了拿錢葬送子女的前程。

現階段這股歪風也逐漸飄洋過海來到華人社區,一部份華人富商,由於本身教育程度不高,只能在物質上滿足子女的生活條件,我們看到這群富二代,清一色開的是B字頭的車,三餐食用的非高檔食物不入口,成群結隊進出聲色犬馬之場所,穿戴名牌目中無人,根本上忘記了他們父母輩曾經經歷過的艱苦,這樣的子女會孝順父母,那就成了天大的笑話。

我們想提醒華人的是,倘若沒有把子女教育好,那麼你們移民到美國來的夢想,就完全功虧一潰。大家要明白,財富買不到中規中矩的子孫,人終其一生,蓋棺論定的絕不是你的財富多寡,而是你的子女是否傳承家族優良的傳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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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彼得

紐約民主党州委員,第七社区委員,法拉盛華人工商促進会總幹事,皇后社区大学与紐約皇后醫院顧問,慈濟功德會委员等,從事服務工作超过二十年以上經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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