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仁專欄, 華人社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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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聞歸雁生鄉思 踏入猴年感物華

《事業與志業之分》

每個人在小時候都會立下宏願,長大以後我要做什麼?尤以華人老祖宗最迷信,故有嬰兒抓戲碼的習俗,相傳相當靈驗,然因未親眼目睹,寧可信其有的將之歸類於野史,成為茶餘飯後的妙談,倒也不亦樂乎。

先人將職業區分為士、農、工、商,放在今天,由於高科技的澎湃,若細分起來,恐怕365行都不止,但是仍可以延用士農工商來概括,可見華人先賢之智慧不容小觑。

不論任何職業都可以用論斤計兩來橫量,不同的是有的論的是有形的物品,有的計的是時間與技術,但萬法歸宗有得有失,最後的目的,仍是換取更佳的生活條件。「物質與權力」很容易腐化人的心志,不過人往高處爬,誰也避不了為五斗米而折腰,怕的是對「它」的追求,何處才是個盡頭?也在一定程度上考驗每一個人的品德,而且是不分種族。

從宗教的信仰上,我們深刻體會「志業」多年,而它與「事業」最大的不同,就在一個「惑」字,少了患得患失和以「金權」論英雄,無形中;心無雜物與牽掛,反而使人更超脫,更能在目的上得心應手。

坦白說;人要將事業的心念轉成志業,絕對沒有想像中的容易,不僅僅是要有一定的因緣與領悟,還需俱備一定的條件,真正施行起來,或許比事業更困難。最重要的是,沒有了「物質」的代價,如「修行」般的處事,反而容易遭到惡意的攻擊。堅守志業者,不只是要有毅力、恆心,更要有慧根,巧妙各有不同。追求志業的人比追「事業」者,更心如明鏡。

柏拉圖告訴他的弟子說「能夠移山」,於是眾人紛紛請教方法,他笑道:「很簡單,山若不過來,我就過去。」弟子們不禁啞然。年過半百方頓悟,享受「志業」為族裔與眾人之事而奮鬥,我們常想會不會太遲?倘若能有些許成果,又何須計較是否英雄遲暮呢?能做就是「福氣」。

《勇者無懼乎?2016》

應富頓集團李信億總裁之邀,在2015年的最後一刻,我們與法拉盛市議員顧雅明三人難得相聚守歲。雖然在飛越皇后數百人現場喧鬧歡慶,音樂聲伴著舞步此起彼落,卻一點也不影響我們對未來一年紐約華人社區發展的關心,這二位事業有成的兄長,和我交換了許多寶貴的意見,個人也從「志業」無我的角度,略表淺見的細述遠憂。(突然發現,心若想靜,在任何情況下,都能毫不猶豫的將「風花雪月」棄之腦後。)

倒數計時,從電視畫面上,看到數十萬人佇立歡聚在時報廣場的水晶燈球下,完全無懼恐怖襲擊的威脅,沉浸在迎接元旦的氣氛中,這才發現,原來紐約一夜之間,竟有那麼多的勇者齊唱「Happy New Year」,唯一的疑問是,他們是真的無懼嗎?還是在2015年已被世界各地發生的災變,訓練了解「怕」於事無補,選擇坦然以對。

紐約市在跨年活動中,採取了緊密的安全措施,光是警察就出動了近6000名的警力,在時報廣場內外巡邏,警察全面重裝戎備,加上天公作美,美東現在仍是「暖冬」,因此從人數與熱鬧的程度,不只是絲毫不遜往年,且有過之而無不及。當水晶球緩緩下降時,面對嶄新的一年,全球各地親友們必彼此相互擁抱與祝福,相信「明天會更好」。

《水可以載舟必能覆舟》

中國經濟之勢強勁,不只是維繫著全球財政戰略之平衡,它同時也在過去數年,成就了不少海外華人的事業,特別是在房地產開發的市場。國內的投資者不僅僅是項目開拓的先峰,同時也是購買的佼佼群,相對的帶動了整個華人社區,各行各業的欣欣向榮。但是中國奉行的是社會主義的市場經濟制度,在政治體制上,仍然是以黨領政經、國防、外交等事務,這和海外西方世界的自由貿易經濟體系,性質截然不同。

因此,在順風時,中國投資者如雨後春荀的湧向海外發展,從完全不理解當地的法律,只相信掮客的「三寸不爛之舌」,到逐漸從教訓中得到經驗,確認了該有的法律觀念,這當中所繳的「補習費」不少,卻也能在投資的項目中獲得該有的利潤。我們所擔心的正好是這一個部份。過去你在失序中抓到重點,主要是靠國內源源不斷充沛的資金,使你能立於不敗之地。那麼請問;你可有注意到?隨著反貪腐,中國在經濟、財政方面,已在悄悄的變化,而且至少有一年以上。你可有考慮?面對未來的變化,你早有充分的心理準備,完全可以接受它的考驗而無慮?

中國地產開發商大舉進入美國各地的市場,而且投資金額之巨,在相互比拼競爭下,使購買的土地超越價值,但是競標者均非美國本地的投資商,因為從市場上,所競標的土地並不值那個價位。換句話說,標高價位的競爭者,都是華人不同的投資集團,使得主流房產者笑顏逐開,華人得標者以自己的計算方法論利仍然雀躍不已。

華人投資開發商天價購買的地產,其銷售的對象並非當地主流社會的購買者,計算的方法是針對國內即將想到美國定居的華人同胞,最可怕的是;這些人是以北京與上海的房價相比,認為紐約的房價更便宜,殊不知自己購買的價位,在紐約已是天價。

在上海外灘的一個場館中,去年感恩節當天,十幾個家庭聚集學習有關這美國節日的習俗,他們品嚐了烤火雞。但這不是正常的烹飪課程,而是在美投資的中國地產商,在向中國家庭推銷其在美國建造的新公寓。當然能參加活動的,肯定是上海富裕的家庭成員,可是他們卻沒有告訴參加的人,常年在海外的華人,我們不沾火雞只喜歡左宗雞、蔥油雞、北京烤鴨。

紐約商用樓開發項目過去一直都是由美國本土開發商主導,他們銷售的目標通常是當地居民。中國開發商卻扭轉了這個模式,將推廣的對象移回中國。從國內來購商用樓的買者,一是希望從投資中獲得「綠卡」,一是以推廣本省項目到海外來做理由,這二個理由都殷實,卻不見得健康,尤其是合法居留權的部份,很容易斷羽而歸。

更重要的是當華資買下商場,進駐的是國內各省的產品,立刻改變了原本當地的生態環境,而且銷售產品的對象,也大都是華人。將來可能會造成如湖南好的產品,在湖南買不到,要到美國來購買,差別的只是「價格」。另一個衝擊是,這每個開發案,都會或多或少在開發時,遭到當地主流居民的排斥與非議。中國開發商買下紐約華爾道夫酒店,原本一直住在該酒店的美國總統奧巴馬,去年到紐約時改住其他酒店,原因是華爾道夫已被「中資」購買,這是一個最明顯的例子。

中國投資者對中國買家的依賴程度,雖然要視具體的房地產開發項目而定,但是以紐約而言,華人開發的項目,也只有華人會購買,所不同的是,本地的華人或是國內來的差別。最令我們擔心的是,海外華人購新建大樓者,都不是自己要住,而是先買下來,準備轉手賣給中國來的新移民賺錢,所以說到底,「肥羊」都產在即將到來的國內同胞身上。

我們很清礎的看到,海外的華人社區,這些年成就了不少華人成為地產開發商,整個底蘊都是依賴中國的資金。如果你原本是做開發項目的公司,那麼不用擔心,早期他們購地的成本,很可能只有現在的十分之一,完全可以立於不敗之地。倘若是最近幾年才撈到幾桶金的開發商,那我們就要替你揑一把冷汗,因為你現在手上的土地都是天價,未來萬一中國的資金受限,無法像過去那樣一路綠燈到海外,恐怕你所撈的幾桶金經不起折騰,全部要還回去可能還不夠?這絕對不是我們所樂見。

《免費午餐結束了》

中國央行最近發出警告:免費午餐結束了!對於開展人民幣內外盤套利的投機者,發出了明確的警告。中國央更對部份外資銀行下令暫停對人民幣即期頭寸進行清算,此舉旨在進一步堵住套利管道,可以幫助縮小匯差。新加坡經濟學家Susan Teck Kim說:「之前,一些銀行應該是因為在(在岸與離岸)市場間交易套利被處罰,倘若中國央行認為屬於真實交易,也許還可進行下去,但若懷疑你操縱市場,那你會面臨很大的挑戰。

何謂「離岸人民幣」?人民幣離岸業務是指在中國境外經營人民幣的存放款業務。交易雙方均為非居民的業務稱為離岸金融業務。當前的跨境貿易人民幣結算是資本項下,人民幣沒有完全可兌換的情況下開展的,通過貿易流到境外的人民幣不能夠進入到國內的資本市場。(據我們私下得知,不少紐約華人,過去幾年一直擁有人民幣存款賺小利,這一波的變化,能維持原有的幣值都不容易。)

中國國家外管局30日公布,截至2015年9月底止,中國全口徑外債餘額為1.53萬億美元,按季大減1503億美元。主要是由於美元加息預算升溫,企業提前償債所致,同時可令匯率風險減少。隨著人民幣匯率彈性不斷增強,資本項目推進可兌換,以及國際市場利率匯率的變動,中國全口徑外債規模短期波動可能成為新常態。

新興市場上每一輪的本幣眨值都伴隨著資本流出和股市回調,就行業板塊而言,金融和不動產行業將會受創最深。按照歷史數據,美聯儲首次加息後,2至5個月內美元出現階性見頂,資金流出壓力下降,大宗商品可能迎來一波技術性反彈。

當然,房地產在市場景氣的時候,有開發商賠了錢血本無歸,房地產在不景氣時,仍然有開發商一樣能賺到錢,而這不能只憑「運氣」來說事。我們認為民眾若不是很有對策,只是道聽塗說的跟進者,那麼不論你身在何處?此時此刻;一動絕對不如一靜。

《結語》

「打年糕」是日本的傳統新年習俗,每年元月一日第一件事,就是與同學到學校操場打年糕,打個一個小時,飯堂就會把糯米粉拿回廚房料理,大夥吃熱熱的年糕。

做好的年糕味道如何呢?那可就要見人見智了。日本人不會在年糕放任何調味料,它只是一塊白白的糯米糕,可以放在「豚汁」裏,就是鹹的料理,放在紅豆湯裏,就成了甜點。另一種吃法磯邊燒,用紫菜卷著年糕,在鐵絲網上燒好後沾醬油吃,感覺怪怪的。

但願海內外華人在2016年初,吃的年糕是甜的或鹹的隨個人喜好而定,千萬不要吃到怪怪的,甚至是苦的是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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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彼得

紐約民主党州委員,第七社区委員,法拉盛華人工商促進会總幹事,皇后社区大学与紐約皇后醫院顧問,慈濟功德會委员等,從事服務工作超过二十年以上經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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